八日凌晨,睡早,起得也早,这是个不多的例外
因为之前的倒数六天,是的,五月二日,夜间一点三十分左右,正在网上和一个朋友说话时,电脑和灯光轰然寂灭
没有任何征兆说明电会出问题
不知道原因,并不怎么担心
三日早上,发现十几米的高电线杆上四股黑色风雨线失踪
现场被确定盗割之后,略微心有余悸
电杆紧靠我的屋后,我毫无知觉
再回到八日,中间已两次接上线两次被盗割
此时确切是被第第三次盗割之后
这中间都在第一发现时间进行了报案,但公安前两次都到现场,居民提供怀疑对象,但不能确指何人
一个具有政府职能的下属单位,被怀疑为线路防碍了他们拆迁的利益,动机应该是通过盗割电线的方式,让线路荒芜,促成被停电的四十一户居民另外谋求供电方式
盗割时间有所变动,一次是在夜间两点左右,一次仍然在一点半左右
小案,似乎是太小,或者习以为常
公安的神态有些悠闲,问话,记录,然后走了;第二次说人手不足,还有,只有现场抓到犯罪嫌疑人,没有任何证据,等于没有任何结果
第三次,公安承诺进行夜守,时间就在8日的晚上
昨夜中秋
傍晚时西天挂下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帘的云母屏,掩住了夕阳的光潮,将海天一体化成深蓝色,宁静得如黑衣尼在圣座前默祷
过了一刻,即听得船梢布蓬上悉悉索索嗓泣起来,工业气压的云夹沉醉¥的雨色,将海线¥得像湖普遍窄,沿江的黑影,也辩别不出是山是云,但涕泪的陈迹,却满布在空间水上
春风肯定是从这条路匆匆走进小村的,所以就顺手把杨树轻轻拨弄了一下
村里的柳树刚睁开鹅黄的眼,杨树上的芽苞已经有手指长短了
长得肥硕壮实,错落地站在枝头
用不了几天,杨树就该开花了
我却极厌烦这杨花,那样深紫或浅绿的一条儿,肉嘟嘟的,像菜叶上的大青虫,虽然颜色不同,却一样讨人嫌恶
实在不懂,如杨树这般俊朗的树,何以会结出如此恶俗的花儿来
相较之下,倒是杨絮更可爱些,虽然它碎棉似的飘在空中,沾得到处都是
哔竟可以拿过来写一写"好风凭借力,送我上青云"这样的好句子
??那天,当我正沉浸在一首朦胧诗极其朦胧的意境中时,忽然觉得教室里异常的安静,我的思绪被被这可怕的安静拉回,抬起头,我怔住了,霍老师正安静地看着我,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,失望?痛心?无奈?忧虑?责备?也许都有
我被这无声的谴责和关切狠狠击中了,羞愧地低下了头
他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,继续他的讲课了
她的诉说,似漾漾渠水漫入田里,沉沉的麦穗撞在怀里